有猫病的隼

【楚苏】THE COOLEST CRIMSON,THE WARMEST BLUE

文评

为了逃避写文的老隼开启了隼生第二篇文评。
通读5遍再精读5遍这篇美妙姬文后,老隼深深地感受到文评并不好写。
算了算了犯了这么多贱我还是来夸一番某鹳让她开心一下好了。【写出来文评那么渣怕是被嫌弃还来不及

事实证明写姬文有助于写手的全面提升。你们看这鹳不仅会写文还能作词,不要太棒。【某隼胡乱骄傲一番
【词不错谱曲考虑一下?

按原文次序写悠哉悠哉

全文穿插几个Q,请作者回答。

00
“眼泪蒸干会掉出来好多砂糖”
联想到《人鱼》,但细想似乎又毫无关系。看似中二的估计是某鹳的中二产物句子在10遍阅读之后似乎竟能品出点什么,“眼泪蒸干”而得的砂糖,必定是某种魔药的配方吧。某鹳的文总是带有甜的气味,cp闲来无事总得吃糖吃甜品喝个小酒也得是甜的,这样的文简直看着都橘。脑洞了一下,“眼泪蒸干掉出砂糖”是不是某鹳抑制住be冲动后产出如此美妙he的心路历程呢?总之,我个人还是很喜欢这句的。

#Q1: 请问恶毒老隼的眼泪蒸干会得到什么?

01
怎么说呢唱歌好听还有理心塞咯?
坚持送花的五音不全·声音难听·一下午发不出一首歌·老隼感到一丝气愤。
请相信自己会被翻牌的。
这么赤裸裸还觉得会有人get不到,啧。

02
我知道你是在吹你女朋友下一段。

03
我知道你还是在吹你女朋友下一段。
#Q2:何时公开?

03
差点忘了夸一番词。
某鹳你去专职作词吧我看词看得差点不想看文。本想斗胆翻一下,仔细一想这完全是添足的无用行为。
啊,英语是多么美妙!
糖是少不了的(啧。
看得出风格有模仿某鹳不被承认女朋友的嫌疑。
请谱曲谢谢!【塞笔

04
我相信某鹳做过这样的梦下一段。
【还是忍不住要贱一贱怎么办呢

05
“她很有趣”是非常优秀的甜炸的撩人评价个隼观点不接受反驳。
知己不是必需品,这是自然,否则人类存活率怕是要低到小数点后5位。然而,知己的相遇总是能擦出点什么的,稀有物种同类相聚总是要橘一橘的。
多幸运啊。

Q3: “台上空无一人”请问粉丝小姐是被拐到后台了吗?发生了什么?【邪魅一笑

06
半夜乱晃必定会被拐走啊

07
大橘已定✔️
这太美妙了以至于我忘却了上一段的套路写法。
“小熊袜子”的梗我还真get不到暂且不提。
蓝色染发太tm撩了!【我的点真的奇怪
一缕蓝发藏在马尾辫里,“人总要有一点心思被小心翼翼藏好”。烟熏妆可以毫不在意地展示,暗红的高跟鞋配着各色上装的违和穿法也可以大方地站在聚光灯下,但这一缕天蓝色的发丝却被藏的严严实实,说不清道不明地不想被人看见。不好说这到底是警惕还是又一份随性。
吻的描写不错,然而老隼我却并没有什么心思去点评一个吻,坚定保持高冷形象。

08
好了拿你的曲填我的词肥肠甜了。

09
自己写的文还要再拿出来皮一皮。【一眼识破
请立即去旅行谢谢

10
“大脑后侧有些酥痒”

说好不修仙结果又到了大半夜,我老隼早晚要秃。
好歹千字了。

invisiblity:




*标题灵感来自电影blue is the warmest colour 
    只是借梗  文不虐的


*歌手楚×唱见苏





00


    “眼泪蒸干会掉出来好多砂糖。”









01


    苏沐橙按亮手机屏幕,划开锁屏。
    手指纤长,把弄起图标界面迅速极了。她在脑海里给自己配上电脑老式键盘机械感的敲打声。
    不断有消息的提示音在响。她一边习惯,一边受宠若惊。
    可又仿佛有些不满似的。
    “怎么随口录的歌,有这么多喜欢。”
    反而认真唱的无人理睬。


    随手回复了几条善意的评论。偶然翻看记录,竟然发现自己两年前的一首冷门翻唱被一个人点了收藏,再想看清却被淹没在新的消息里找不到。那个人的ID,好像叫wind&cloud。
    一看就是楚云秀的粉丝嘛。她笑起来。


    她也是啊。









02


    苏沐橙在某音乐软件上有小小五万粉丝,大多是日翻或者古风圈来的。她成为一个唱见完全是机缘巧合。
    读书的时候巧合地录了一首喜欢的歌,巧合地被喜欢,巧合地入了装备,学了后期。于是就顺理成章地去最繁华的城市的音乐学院学习。


    她作为唱见却从不露脸。
    不是因为她不好看——相反,她精致极了。所以,她才不愿以此为噱头。


    苏沐橙喜欢西柚或蜜橘色的口红,喜欢碎花雪纺长裙,喜欢蓝色的染发,喜欢不定期把歌单按照心情重新分类,喜欢把香水喷在手腕蹭在脖颈再赶紧洗去,喜欢短时间重复读一本书,喜欢听爵士和摇滚。


    不过她热度稍高的歌从来都是日翻。


    有什么办法,她的嗓音生得清美甚至有些幼齿,轻轻挠一下耳朵就能甜甜地漾。她甚至看到过一条评论说“这个声音不嗲嗲地撒个娇卖个萌都很可惜。”


    她不是不满足自己令人羡慕的声音,却还是有一丝丝泄气的。


    就像刚刚一闪而过的那条消息,就能让她欣喜不已。
    那首歌叫《Rob It of The Wind》。
    原唱是楚云秀。


    苏沐橙说不清这首歌是什么风格。像蓝调爵士,又像独立摇滚,词却是民谣和诗。楚云秀的音色干净极了,冷与诱交织,咬字和拖拍又很随意。像是……
    像是秋风卷着小片枫叶,卷起冬天屋檐的雪。像是红酒冻成冰块,融化进了柠檬水。像是……


    苏沐橙比喻不出了,有一种感觉千万的辞藻都在脑海里挣扎着涌出,却挤死了出口水泄不通。
    她不满足。还没到点上。


    还没说到自己为她着迷的点上。


    一点神秘,一点忧郁。


    还不够。


    是她所不具备的,却极其诱惑她的气质。


    她在录制《Rob It of The Wind》的时候,便深刻地体会,她的灵性不足以支撑这样的风格——或者说,整个世界上也只有楚云秀能驾驭。


    纯英文,节奏诡巧,吟唱魅惑。


    更重要的是像风一样的若即若离,又能顷刻间摧毁所有提防。




    她对成品不那么满意,却不乐意也舍不得废掉。
    传上去好了——就当宣告自己的爱豆是楚云秀。


    楚云秀,楚云秀。










03


    楚云秀。
   
    年少成名的独立音乐人,刚出道的时候习惯披发并且烫成大波浪卷,披外套不穿袖子,化不淡的烟熏妆——多么不良少女——却也衬她的风格,出挑、另类。


    现在却不知为何,卷发没有拉直,却改扎马尾。马尾辫,怎么看怎么不符合她,即便是在转型后的现在。


    黑色眼影抹掉,干脆不换颜色,裸妆上台,抱着吉他。外套,很少穿。穿体恤和盖住高跟鞋的松垮长裤,偶尔拖地长裙。
    “我觉得轻熟性感或者别的什么,其实不一定需要外表的暗示了。”采访里她这样回答,“现在我很自信,音乐可以展现真正的人格魅力。”


    很冠冕堂皇的理由,但苏沐橙以多年骨灰粉的身份表示怀疑。
    楚云秀是一个美学家,不仅仅局限于歌曲。她从不怠慢自己的造型,两种风格都有极致美感,绝不可能是忽视的。
    苏沐橙看得出来楚云秀喜欢偏暗的淡色,脏橘口红用得最多,黑色、藏青、米色、灰绿,背心牛仔裤。却偏偏踩高跟鞋——深红的,基本上都被阴影掩盖。苏沐橙极其偏爱,而且依她想法,楚云秀的口红也该是这个颜色,混一点正红过渡到皓齿就再好不过。鲜红是不能再想了——她过了这个心境,大概会坐立不安的。


    深红,深红。
    正红掺一点灰,分明冷极了。
    她会把唇贴到话筒上,很轻很低地哼唱,完美声线里带一点点哑,冷气从脖颈后侧缠绕住她。



    It'll burn up all your tears.


    Sugar will burst out,it's clear.


    Your reflection is too fragile to kiss.


    So rob it of the wind,dear.


    You'll rob it of the wind,dear.




    像玫瑰刺出一滴干涸的血。
    让人森然,战栗着爱上她。


    美得不可方物。








04


    她去看她的演唱会。


    苏沐橙极其兴奋地在无人知晓的微博小号上po了票根和现场。
    楚云秀的演唱会,没有大片的荧光棒海洋。


    舞台上的女孩——即便和自己同龄,苏沐橙也觉得她是个外表成熟却不想长大的小女孩——安安静静地抱着吉他认真地拨弹。明明勾一勾嘴角就能把十五六岁的小姑娘惹得尖叫,自己却浑然不觉似的。身后一支乐队可以燃炸整个场馆。


    红色玫瑰,红酒香气,若隐若现掺杂在虚无缥缈的声线里。


    节奏诡巧,吟唱魅惑。


    像风一样的若即若离,又能顷刻间摧毁所有提防。



    苏沐橙懵掉了,在楚云秀的声音里,在这个迷幻的夜晚。像是醉酒。像是吞了迷魂药。她看着她长长的马尾辫在脑后摇晃。


    可是她突然被聚光灯照晃了。
    她竭力回想楚云秀刚刚的语调。


    ——最后一首歌,呃,希望,台下可以有一位,嗯,歌迷,来和我一起唱一下。


    腼腆又温柔又酷。
    苏沐橙不知窃喜还是无奈地叹了口气。她知道,除了她的超人手速抢到了正中最佳位置,还有她这张脸帮的忙。


    她茫然又欣然地走上舞台,竭力控制自己的颤抖和尖叫。


    楚云秀给她递了一只话筒。


    四目相对,世界轰响。


    “哇塞——怎么称呼?”楚云秀没有寒暄,直接切入正题。


    苏沐橙思索要不要把自己中二的圈名说出来,结结巴巴。


    “呃……我……”她轻笑出声,急急忙忙添上:“我叫苏沐橙。”


    她的声音一响起,舞台下的粉丝已经开始欢呼。


    “诶,我觉得和声的朋友们,你们可以提前下班了是不是?”
    楚云秀一本正经地打趣,笑声录在话筒里,眼睛却看着苏沐橙。


    “那……Rob It of The Wind。沐橙你可以吗?”


    “嗯。”


    和弦响起来了,随之还有整个乐队。


    楚云秀毫不客气地示意把第一句就给了苏沐橙。凭她的经验,拥有这副嗓音的女孩子,已经是天赐的福气。何况她说话时的用气吐字,无一不透露出她受过专业的声乐训练。她信任她开口,无疑也是信任自己的判断。


    何况她还觉得这声音有些耳熟。


    “It'll burn up all your tears.”


    苏沐橙唱。


    “Sugar will burst out,it's clear.”


    楚云秀接上她的尾音。


    后来的几句她干脆给苏沐橙伴唱。
    两个声部交融的时候,电光火石在她灵感里一闪。她的声音难得地颤抖了,因为脑海里不住地被四个字轰炸。


    ——那个唱见。


    楚云秀就是wind&cloud。








05


    “Your reflection is too fragile to kiss.”


    苏沐橙忽然浑身一颤。她意识到整个场馆都在屏息凝神倾听她,而楚云秀在给她伴唱。


    楚云秀搂住了她的肩膀,马尾辫扫在她的耳边,额头抵住她的额头。
    苏沐橙觉得再厚的粉也遮不住她脸上的绯红和想哭的冲动。
    她的心脏软得要命,仿佛薄薄一层裹着空气的血膜,而中心在燃烧,空气体积急剧膨胀,随时可以粉身碎骨。


    她爱上她了。
    这是一件值得难过的事情。


    Your reflection is too fragile to kiss.


    她有些悔恨来看这场演唱会。
    没必要的。
    没必要真的这样爱上她的。


    只剩下两句歌词可以唱了。
    在这之后,一切都是回忆了。



    “So rob it of the wind,dear.”


    “You'll rob it of the wind,dear.”


    苏沐橙感觉肩膀一松,没拿话筒的手被相同温度的另一只手握住。


    她转头想笑着掉泪,却发现她今天用了她朝思暮想的深红色口红。


    眼泪悬在下睫毛的罅隙。




    楚云秀在观察苏沐橙,有种格物致知的意思。


    她面上单纯又柔软,不是装的。可气质里偏偏又有一股硬气糅合,把她的干净诠释成清高、纯粹和绝对,而不是涉世未深的简单无知。应该有一点孤僻,可她自己大概不会觉得——能接触大片美好的事物,去了解、喜爱和赞叹的时候,知己不是必需品。


    她是夏夜从月梢倒挂下来的,不食人间烟火的栀子,香气借的是月色寒光。


    一般人是看不出苏沐橙的硬气的。她在很多人眼里永远是甜美可人善解人意,不会让对方难堪,人畜无害的小女孩。可楚云秀作为嗅觉灵敏的同类,能一眼就挑出她的独特。


    她很有趣。





    鼓点渐强,直到能将耳膜轰炸的分贝之前骤停,灯光忽暗。再亮时,舞台已空无一人。








06


    谢幕之后已经是深夜。


    商店已经锁得差不多了。高速的光蜿蜒地亮着,零落的汽车把灯打到最大。


    苏沐橙一个人在广场走着。


    天已经有些冷了,她把丝巾立高了些。


    可她还不想回宿舍。
    她想睡在公园的长椅上,或者就这样漫无目的走一整夜,黎明直接去冒着热气的早餐店吃油条和豆腐汤。


    她竭力避开会让她想起红酒和玫瑰花香味的意象。


    可街边有未打烊的酒吧。


    广场边有凋敝的花丛。


    裙摆的蕾丝是红色。


    半昧的月娘也越发精致魅惑了起来。


    她用适应了黑暗的眼睛看天上被染成蓝紫色的云,竟又闻到那若隐若现的香气。


    ——她怀疑自己不饮自醉了,因为那气味愈来愈浓郁,愈来愈真切清晰。
    她就要睡过去,倒在大理石砌的广场台阶上,额角将被磕出一丝鲜血。


    摇晃,摇晃。


    直到呼吸在耳畔。






    “沐橙?”


    她一凛。


    第二句问候甚至等不及苏沐橙怀疑自己的幻听。


    “你怎么不回家。”






07


    楚云秀把苏沐橙带到了自己家。


    “我妈说不能在陌生人家过夜。”
    苏沐橙揉着眼睛,齿间已模糊不清。


    “你可能记错了一点。我妈从来都是和我说:‘不要在男人家过夜。’这样。”


    行吧。
    苏沐橙本来也没想拒绝,只是找个理由说服自己而已。
    如果在今晚以前,她一定会激动得手足无措。可现在莫名其妙的心情竟然没有任何起伏,平静得不可思议。
    她内心的定位已经把楚云秀放到同一个台阶,大脑的思维却固执界定她和她的身份。




    你喜欢我吗。


    她在心里默问楚云秀。


    这样再不喜欢我,就太过分了吧。


    可是我又凭什么呢?




    她直勾勾地盯着楚云秀,看她呲牙咧嘴地踢掉高跟鞋瘫在床上。
    她凑到她脚边,表现得失落极了。


    “嗯?”


    “想看你是不是穿了小熊袜子。”
    故意浓重的鼻音表示着莫名的沮丧。


    楚云秀显然接住了梗。她笑出声,摊了摊手。


    “小熊袜子……倒真没有。不过你可以知道这个。”


    她散下扎好的马尾辫,起身对着镜子拨弄一翻,然后从右侧浓密的青丝中勾出一小绺卷发。


    ——染成了天空上飘云的蓝。


    是深夜森林里的呢喃精灵,夏天阳光下的鼠尾草,冬天凌晨悬浮的月牙。


    与她的唇色那么不协调,强烈的违和感却像极了她。


    苏沐橙被突如其来的暗流撩杀。



    “原来你扎马尾是因为这个啊。”


    “嗯。对。”
    “不想让别人看到。人总是要有一点心思被小心翼翼藏好。”


    苏沐橙没问,为什么她能看到。
    她岔开了话题。


    “那……烟熏妆怎么不化了?”


    “因为……我觉得不好看了。”
    她伸了懒腰,拍拍苏沐橙的肩膀让她坐下,然后躺在她身边。


    苏沐橙一瞬间有些得意,甚至想立刻到粉丝群里,把因为换着装冠冕堂皇的采访而夸楚云秀“真是敬业又有思想的爱豆”的家人嘲一顿。


    ——你看吧,随性又任性,这才是楚云秀。


    她真正的敬业和思想都在音乐里。


    她醒着做梦,以至于差点没有察觉到,楚云秀按在她锁骨上的的手。她们的体温趋于相同,那样严丝合缝。


    楚云秀还没有卸妆更衣,却显得她更加赤裸。
    眼底流动的光影啊。



    她吻了她。




    楚云秀起初是僵硬的。日常的表演服是黑色风衣,极大地限制了她的活动范围,以致整个人都显得拘谨。苏沐橙的丝巾摩挲在她的脖间,而且越来越压迫。
    她终于在与苏沐橙门齿的不断碰撞,瞬间受力的顿挫的酸痛中软了下来,抽空往苏沐橙耳边吹气。
    带着呢喃的声音。



    苏沐橙酥着骨头,眯着眼睛看她。从上到下,一丝不略地看她。


    她找出那一缕蓝色染发凑近鼻息,绞在十指上缠绕摩挲。不多久又在黑发中发现遗漏的分枝。
    那就放在舌尖上。
    让它成为这个吻的一部分。



    她终于想起来那个极吸引她的特性。


    森严戒备的温酽软暖。


    像是黑色风衣罩住全身,只留唇上的深红一点。
    却有悄悄藏在青丝里的,只她能吻的,蓝色染发。






08


    “能不能帮我填个词。”


    “啊?”


    “我也想唱古风。就用rob it of the wind的曲,改几个音,重新编一下就行。”


    “歌名呢,劫风?”


    “不了吧。叫城风。”


    “哈哈,可别是我的橙!”


    “管它,同音字游戏。”
    “反正意思就是你。”


    “……那,什么时候?”
    “呃,我是说,什么时候去哪儿聊聊?创作心得什么的。”


    “明天下午,在咖啡馆好了。”






09


    其实何必再去咖啡馆呢。


    苏沐橙在楚云秀家醒来,而对方像一只猫一样游走自如,把手捂在她的额头上。


    “我没发烧。”


    “嗯。可你睡了好久?”


    苏沐橙一拳打在楚云秀伸出的手掌上,自以为凶巴巴地喊了一声走开,可是撒娇的成分无法再明显。


    “好啦,走吧。”


    “啊?”


    “去咖啡馆啊。”


    咖啡……馆?
    苏沐橙开始一点一点回忆几个小时前发生的事情。
    闪现。


    “我要慕斯!!”


    “可以啊。”楚云秀瞥了一眼拢着乱蓬蓬头发的苏沐橙,后者衣衫不整,衣裙上四处是无规律的印痕。
    “你……要不要穿我的衣服?”


    苏沐橙安安静静地炸毛,答应了一声,在她背后摆出卫星射线的手势。



    突然静下来的时候她突然想拥抱她。


    不仅想和你去咖啡馆。还想和你去旅行,去最浪漫最美的地方。去巴黎去冰岛去伦敦去南美。
    去听花开、摩天轮、海、雨和热带丛林,然后写下来,两个人各自出一张自己包揽词曲的专辑,混进一首或两首出自对方的手笔。





    太阳正在落山的咖啡馆里有两个女孩觉得自己在巴黎。


   苏沐橙戴着耳机听demo,一只手搅拌焦糖玛奇朵,另一只摸索着laptop的键盘,眼睛紧紧盯着屏幕。


    楚云秀却盯着她。看她的鬓发卷曲,粉框墨镜,蜜橘色唇彩。连她都察觉到自己的露骨目光笑里的刀融化成糖浆而收敛,对方竟然毫无反应。她不满地抿了口美式清咖,嘟囔一句“有恃无恐”。


    “什么?”


    苏沐橙摘掉左耳的小喇叭,滚圆的杏眼无辜地眨了一眨。


    楚云秀绷住嘴角,把铁勺插在慕斯的正中央。


    “我是说,蛋糕要化了,公主陛下!”






10


    《城风》。


    两团披散的头发凑在一起听歌刷评论,开的是楚云秀的大号。
    夸奖赞美都千篇一律,批评谩骂也置之不理。抱着期待的心态消遣时间罢了,有几个人能从作者的角度,理解没有故事背景的音乐呢。
    能让听众有自己的感触,这首歌就是成功的。



    两人一致同意这个下午愉快而索然无味。


    直到看到一条。


    “和声,好像上次演唱会请上台的素人妹子???看起来,词作也同名????而且我觉得声音特别像某个唱见???”


    两个人不约而同地大笑起来。


    楚云秀抢过手机爆了一波手速。


    “可以悄悄告诉你,是她。”


    然后她点开那个人的私信。


    “在我这里提她可以,在其他人评论下面就不要了,别给她招黑噢~”


    熟悉的用语一看就是隐身混圈的大佬。


    也不知道被回复的那个粉丝是什么心情。


    目睹一切的苏沐橙偷笑。


    怎么会有这样一个人,强硬冷酷、特立独行的同时,又温柔至极。


    ——这个人可是她的idol!


    她骄傲地想,又赶紧否定自己。




    ——不,是她的爱人。



    她愣了一霎,大脑后侧有些酥痒,像是嚼碎了一颗糖。







11


Nobody can see the softness beneath her grimness.


Nobody can see the unruliness behind her tenderness.


Fortunately they can see each other.


The coolest crimson,the warmest blue.






fin.











*歌什么的是我瞎编的


*还有脑补没写,比如云秀隐藏人设参考窦靖童,母亲一代歌后,所以天赋异禀年少成名;演唱会情节上那首歌本身想的是《the way》,沐橙用王菲中文版《童殿》一句歌词把云秀撩到什么之类的,后来觉得会限制想象没有用;还有沐橙的圈名是澄霂苏,太中二没好意思打出来【捂脸


*额头抵着额头握着手那个动作是2015年张韶涵上海演唱会上,真的对一个素人女粉丝做的!【当时坐在我前面的小哥咬牙切齿:“再握,再握!”


*是一篇脑洞阶段把自己甜笑,写出来却莫名寡淡的文【我写剧情真是烂透了 眼看一篇万字长文的情节硬是只会写短句……

【楚云秀×我】幻然

括号爱好者老隼的100字长评
在死皮赖脸了好几天后终于看到了@invisibility的文并一时激动答应下100字长评的我现在来还债了,同时顺便向首页疯狂安利。(我知道没几个人不用提醒我)
首先不得不说有一点被惊艳到了(同时本隼的gaydar第一次仿佛有了动静),写文能提高文笔这句话(之前谁讲的来着)简直是真理!某鹳现在对文字的把控和文章结构的架设能力已经超出我的想象了...虽然整天喊交友不慎可我还是十分自豪(真心的商业吹捧某鹳不要太骄傲
100字长评还是得提一下原文不能靠夸奖蒙混过关我是有良知的隼。
我没有看过全职(也不打算看),但对楚云秀的人设抱着一丝好感(如某鹳所说强势而优秀的女孩子总是讨人喜欢的),之前楚云秀在我空空如也的颅骨中其实并没有一个完整的形象(光听人设没有一点外表描述能有鬼个形象),以至于在看到了大波浪时颅骨中才突然蹦出一个有长长卷发穿高跟鞋、两指间夹一支纸烟的帅气背影(以及靠的很近的某鹳)。
讲真,文中的楚云秀是有些让人心疼的——“我能扛”。她当然能扛,开玩笑优秀的女孩子有什么扛不了的。
至于文中的某鹳,怎么说呢,像她,但又有一些平时没发现的东西。并没有感到太意外,一是写文时本身情绪就会比较激动,其次,谁会在学校这种地方将自己完完全全地展示出来呢?(我在说什么)勇敢、果断、以及短暂地不计后果、片刻的逃离现实...妙啊。
顺便问一下某鹳是最近看了绿茵的文开始沉迷烟草设定还是一直这样?
背景选在了夜苏州。某鹳似乎对江南有某种执念?文艺青年?抑或为了合理性逃课逃不了太远?
哦不我的作业要写不完了那就在这结束吧(任性
这是我夸人字数最多的一次,但是某鹳如果觉得写的好不要骄傲觉得垃圾...本隼写到11点半你敢说垃圾我就敢发大字报。


invisiblity:


*百合 注意避雷
*碎碎念的随笔


    我只身一人来到苏州。正值梅雨,傍晚旧黄泛起,水灰朦胧。
    是偷溜出来的没错呢。我抱着校服外套。
    眼前便是烟雨的大楼。
    她在哪里。


    队员陆续散场。距离上一个离开有六分四十二秒了。
    她怎么还没出来。


    我看见她了。是熟悉的一身水绿色运动款队服。脚踩的艳红高跟鞋呼应着炽烈的唇。她翻找手提包的深处,掏出纸烟。看上去心情不太好,点火时有些颤抖。
    可能刚刚和人干了一架。


    我不认识她。或者说,她不认识我。
    狭义广义很好区分。
    好不公平。
    我将指甲掐进手心。


    我硬着头皮走上前。
    “楚队我……是您的粉丝……”
    “谢谢。小姑娘哪儿来的?”她叼着烟,呼出一缕淡烟。语气仍焦躁生硬,可我听出有些缓和。


    也不是每天都有围堵的粉丝。
    也不是每天都空空荡荡。
    可巧不巧,这天偏只我一个。
    我试图吞咽些什么,内心混乱疯掉。


    “C市来的。”我回答。末了还添上一句,“苏锡常也算半个老乡啊。”
    她看着我的眼睛不经意一笑。
    “逃出来的。”陈述句,她显然瞥见了我的校服。我眯了眼睛讨好似的看她。
    她伸手想接我给她签名的卡片,却发觉我并无此意。


    “我只是来表白的我真的什么都没有。”


    她也没有诧异。
    “那陪我走走夜苏州好了。”她举起纸烟深吸,烟雾缭绕,而她露出最上镜最标致的笑。不羁与事故,寂苦与甜美,对比竟鲜明。
    她才不过二十岁,怎么连郁抑都如此成熟。
    我竭力让自己看起来没有故意在深嗅她周遭的烟缕。
    像是偷窃。
    从小嗅烟的嗜好,我自己也说不出个所以然。前提是,烟的主人,要好看。
    秃顶大叔的烟我才不要去闻。


    她的烟意外地令人愉快。
    烟味刺激我心脏的跳频,每一次跳动都从内撞击我的耳膜。以至那晚的夜景,我只记得灯火的光斑。
    身边一抹黯艳色,我却一句话也不得讲。
    我忘了如何言语。
    该死。
    我好喜欢她。


    静默。


    “楚队……”
    她顽劣似的揪住我的马尾,用抹着半截红色甲漆的修长食指抵住我的嘴唇。
    “云秀。”


    “秀秀!”我笑,声音不大,却不停旋撞在凉意如水的夜色。
    想把先前准备的鼓舞说出来,却发觉气氛并非我所想象。
    那算了,不说了。
    反正我偏爱如是这样。


    “战队没问题。”她忽然开口。
    我愣了。
    “我能扛。”
    她的烟灭了,掐灭的,用她纤长的指甲。
    忽而鼻酸。
    我终于从记忆零碎搜索到一个词语。
    孤勇,
    是她。


    我面对着风抱紧她。
    她僵住了。我感觉到她背脊一颤。


    她好高。本就比我高了一截,偏又踩了一双恨天高。方才不觉仰视,而现在。
    她的大波浪卷发垂下一绺落在我的脸颊,风卷细浪。
    搔痒。
    越来越近。
    一秒钟被割裂成无数次心跳。
    我几乎要抱头蜷缩。


    她吻住了我。
    很浅。
    绵软虚幻,没有一点真实感。
    像是幻灭。
    她的呼吸打在垂下的长发上游走在我的脸颊和脖颈。
    透不了气。
    好烫。
    我完了。


    我不敢合眼。
    我看着她的长睫覆翳,投下淡淡的阴影。


    她好美。


    气氛是暗红。
    语言是灰。
    她的口红是甜的,混着烟草和紫罗兰香水味。
    她是我的女王。
    欲而亡侵。
    好不公平。


    她离开我的唇。口红被晕得零乱。
    她随手擦净。
    “忘了它。”
    恳求抑或命令。
    我仍在恍惚中,满脑子里想的是“这个妖精”。


    她顺手摘下我的发圈,将涔汗的长发束起,得意或是挑衅,满意地朝我勾了嘴角。
    无邪得像只猫。


    我想她回家大概能把清单上“与陌生人接吻”这条划掉。


    怎么忘了它。
    她不是我的。可它是啊。


    那晚的环境,比她的口红暗些。
    像是高脚杯里摇晃的红酒,倒映着纸醉金迷。
    像是Young And Beautiful金属感诱惑的曲调,Lana Del Rey淡唱繁华的冷音。
    像是幻灭,像是醉生梦死。


    可街边放的却是Taylor Swift,是不合拍的节奏和绚烂。


    You are the best thing that's ever been mine.


    真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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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假虎威

        新人首次产粮求评论😂
        蜜汁脑洞

        茂密的扭腰森林里有只老虎。
        老虎的名字叫做Shaw,一副臭脾气,若是有其他动物惹到她,Shaw的爪子绝对不出3秒就会招呼到那倒霉鬼的膝盖上。
         Shaw虽然在老虎中个子不算大,却战斗力爆表。Shaw和她的爸爸老老虎Reese一起搬入tm森林后,森林里的豺狼豹几天内全都没了影。
        “浪迹天涯也总比膝盖碎成渣要好。”那些豺狼豹抹着眼泪如是说。
         老老虎Reese则喜欢和一只叫做Finch的老猫头鹰呆在一起,老Finch心地善良,整天啰里啰嗦,在森林中心挥洒鸡汤。老Reese倒也不嫌弃他,还靠着老Finch的技术支持在扭腰森林惩恶扬善,抓住的坏蛋直接吃掉。
        在老Finch的熏陶下,老Reese的三观越来越正,还时不时地想要教育一下暴力的Shaw。
        “女儿啊,我们生为虎,杀戮是必须的,但是要记住,我们杀戮只是为了活下去,如果为了乐趣而杀戮,那就和十恶不赦的人类没有什么区别了。”
        Shaw翻了个白眼“我就知道那老猫头鹰整天都在你耳边絮絮叨叨没什么好结果,现在他让你吃草你都会毫不犹豫吞下三公斤。”
        老Reese气得吹胡子瞪眼,额头上的“王”字都拧在了一起“不许这么说Finch!”
         “...”Shaw的白眼已经要翻到天上了“那你干嘛不干脆认只小白兔做女儿?”
        “你个逆子!”老Reese气得一甩尾巴,转身向TM山洞走去。
        去找Finch探讨探讨怎么对付无法无天的二轴女儿。
        虽然Shaw嘴毒,但还是听老Reese的话的,她从不以吃以外的目的捕猎。
  
  

Q&A环节(1)
      Q: 那些豺狼豹搬走后,森林里的大型食肉动物就只剩老虎父女了,食草动物数量岂不是会剧增?生态平衡岂不是会崩?
      A: 然而并没有。

    

        一天,Shaw又在寻找食物,她大步流星地走着,并没有注意到不远的身后,一路跟踪观察的毛茸茸的红色身影。
        Shaw发现了一头鹿。
        她降低中心,爪子,悄无声息的接近了鹿。
        距离已经短得足够发动攻击了。
        Shaw抖动一下耳朵,尾见在空中绕了个圈。猛扑了上去,一下子拧断了鹿的脖子。
        就像一支箭,美丽而致命。
        Shaw舔了舔嘴唇,开始享用美餐。
        红毛球舔了舔嘴唇,蜜糖色的眼睛几乎要冒出小红心。
        事实证明, Shaw捕猎时比吃东西要优雅太多,10秒前冷酷的杀手现在正砸吧着嘴大口吃肉,仿佛饿了一个月。
        真可爱,毛球的嘴角弯出一道弧度,这大猫咪我要了。
        Shaw低着头大吃大嚼,余光扫到了一抹红色,咽下一口肉后,她抬起头,想看看是谁胆这么肥。
        一只红狐狸,端坐在她的对面,蓬松的尾巴环住半个身子,尾尖落在小巧玲珑的前爪旁。
       “Hey, sweetie,”狐狸歪着脑袋,含笑的大眼睛望着老虎“介意我和你共同进餐吗?”
       “介意。”Shaw瞪了一眼狐狸,低头撕下一大口肉,含糊不清地说。
       “好吧,”狐狸把头歪向另一侧“那我就在这欣赏吧...Sweetie你的吃相可真是...赏心悦目,还有你可以叫我Root。”
        “滚”
        “这可不行,我还想和你聊聊呢,猫咪。”
        “...”
        Shaw翻着白眼,默默地加快了进食速度。
        好不容易吃饱,Shaw舔舔嘴角的血迹,踱到Root面前。
        “新来的?”
        “没错,Sweetie你可真聪明。”
        “那么,”老虎低下头,鼻尖凑近小狐狸的鼻尖。
         Root在Shaw的瞳孔中看到自己的倒影,心底涌起一股蜜汁自信“用不了多久我就会让那漂亮的黑眼睛里只有我。”
        “再敢打扰我吃东西的话...”Shaw的声音低沉而动听,Root觉得自己已经陷进去了。
        “I will end you.”
        “不Sweetie你不会那样干的”
        狐狸甜甜的嗓音使二轴老虎的内心有一丝奇怪的感觉。
        Shaw一爪子拍飞了Root。
        Root在被拍飞起的一瞬间看到了Shaw的肉垫。
        粉红色的呢。
        真可爱。

       

      
        Root在一堆树叶中醒过来,她翻爬起来,抖掉身上的叶子和一只枯叶蝶。
        尾椎骨有点疼。
         Root简单地检查了一下身上是否有伤痕,却意外地发现只有尾椎骨在着地时伤到了一点。
        看来大乖猫把指甲缩回去了。Root的嘴角勾了勾。
         “喂,狐狸。”头顶上传来一声叫喊,Root抬起头,看见上方的桦树枝上蹲着一只胖松鼠。
         “你刚刚在那只老虎吃饭时过去搭话?”松鼠的胖脸上带着一丝崇拜“真够可以的。”
         “不过你以后还是远离那老虎一些吧,太...危险了。”松鼠说“我叫Fusco,很高兴认识你。”
         Root眨巴眨巴大眼睛“谢谢您的忠告。”
         说完便踏着轻盈的小碎步离开了“这胖松鼠没被抓住吃掉真是个奇迹。”她想。

        

         第一次见面以后,Root总是时不时地在Shaw面前出现刷刷存在感。
         “早上好啊sweetie,昨晚睡得怎么样啊?”Root蹲在一块路边的大石头上对出来晨练的Shaw打招呼,早晨的霞光使Root的毛色更红了。
         “滚”
         “晚上好啊darling,我们又碰见了呢。”Shaw吃完晚餐到小溪边喝水时,Root出现在溪对面,脸上挂着纯天然无公害的笑容。
       “滚”
       “Sweetie你的眼睛可真好看,要是多看看我就好了。”
        “滚”
        “Sweetie你的尾巴真的超长超性感。”
        “滚”
        “Sweetie你的爪子...”
        “别tmd跟我提我的爪子!闭嘴!”老虎爆了粗。
         “Sweetie你今天没让我滚是想让我继续陪你吗?”狐狸露出一丝不易觉察的笑。
         “...”
         老虎回头就走。
         哼哼哼你不走我走。

 
Q&A环节(2)
Q:为什么Shaw没有再把Root拍飞呢?
A: 你说呢,这都看不出来,差劲。

        Shaw趴在自己居住的山洞里,头枕在爪子上,尾巴一下一下地拍打着地面。
        堂堂老虎整天被一只狐狸撩啊撩的算什么事呀?!
       

        这天,Shaw被老Reese思想教育了整整一上午,而且老猫头鹰Finch就在旁边!
        真  助纣为虐啊!
        看着站在老虎头上的猫头鹰和头上顶着猫头鹰的老虎那腻歪样儿,Shaw觉得空气中有一股酸臭的味道。
        好容易结束了教育,Shaw逃也似的离开了TM山洞。
        耳朵都磨出茧了,肚子还饿得不行。
        好气哦。
        偏偏今天运气又特别背,在森林里绕了几个圈,竟没有看见一只猎物,连平时自己嫌脂肪太多而一直没有抓了吃的胖松鼠,今天也不见踪影。
      

        一只狐狸从老虎身边蹿过——当然又是我们的小疯子。
        老虎扑过去,一下逮住了狐狸。
        “Honey你弄疼我了。”狐狸装出一副痛苦的样子,眼睛眯了起来,好让老虎不发现她因为要搞事情而无比激动的眼神。
        “哦我可不管,”老虎掂量着狐狸身上有多少肉“我饿了。”
        “这么说你要把我吃掉咯Sweetie。”
        “有问题?”老虎磨了磨牙,开始思量从哪下口。
        “你不敢吃我。”
        “为什么不敢?”老虎顿了一下“给我一个除了你身上没什么肉不好吃以外的理由。”
        “因为我是主神TM派来管你们百兽的,你吃了我,TM会生气的。”狐狸一本正经地说。
        “Bullshit.”
        “你要是不信,就跟我到百兽面前走一趟,看它们怕不怕我。”狐狸的声音很镇定。
        “闭嘴吧。”老虎一口咬向狐狸的脖子,齿尖刚刚碰到狐狸的毛,就突然身子一阵痉挛,倒了下去。
        四爪朝天摊在草地上的老虎看着狐狸翻爬起来,抖抖身上的灰,爪子举着一个闪着光的玩意儿。
        “电击器,人类的发明。我曾经去过纽约——人类的城市。” 
        “这个电击器和一些其它有趣的小玩意儿是我从一个黑客那里偷来的,不得不说它真好用。”
        “现在呢,”狐狸蜜糖色的眼睛宠溺地看着老虎“我要稍微离开一下下。”
         “顺便说一下,你可能会晕过去一会会。哦等等你好像已经晕过去了。”

        Shaw醒来时,发现面前有一头鹿。
        鹿的旁边是笑靥如花的Root。
        看来Root把电击器剩下的电量都用在了这头可怜的食草动物身上。
        管他呢吃了再说。

       
        伸一个懒腰,Shaw侧卧在草地上,舔着自己的爪子。
        “Sweetie.”
        Shaw翻了个白眼。
       “”我们去百兽面前走一趟怎么样?”
        “Maybe someday.”
        “到时候我能趴在你背上吗?上次你好像把我的尾椎骨弄折了,现在还疼呢。”
        “...”
        “当然你不答应也没事。”Root又急忙补了一句。
         “闭嘴吧。”Shaw突然站起来,叼住Root的后颈,将Root甩到自己的背上,“抓紧了。”

        森林里的单身小动物们都有种想要自戳双目的欲望。

           半夜,老虎的山洞里。
           “Sweetie你的爪子真可爱。”狐狸蜷在老虎怀里说道。
           “闭嘴,睡觉。”